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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ising Planet Forgotten

満たされ 流され 汚され 捨てられ 騙され 心まで 奪われ
Stargazer

Me Zhou

Occupation
虚伪 恐惧 虚饰 忧虑
种种的消极
我并未脆弱至为其禁锢
关于香水的一点小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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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009

The Epic Of Zektbach -Ristaccia-

眼睛不需要再看东西。
闭上眼睛。
 
呼吸不再是可感的必须。
摒住呼吸。
 
视界里只剩下音符。
五感只剩下听觉就够了。
 
……
我彻底拜倒在这个ID的(因为这名作曲居然有好几个风格不同的ID)音乐下了……
Zektbach你是神……
7/1/2009

Apocalypse~dirge of swans~

Swans sing before they die
Their songs resound throughout the sky
And I drop a rose petal down the sea of blood and tears
I keep praying

Why do you feel nothing?
Why do you injured one another?
Why? Aggressive culture of despotism
Why? You never win the cursed war

Glory Decline Delusion Arrogance
Silence Anger Silence Madness

Now the fire has burnt out
And what is left is built of ice
This sounds like heaven
I vaguely hear a moan of pain
It's a solemn note


总算给我找到那个MAD的BGM了……筒子们都懂英语,自己看吧。
我只是累了。思考真的是件很累的事情。随波逐流也是,当被意识到的时候。
 
另:纪念柳文扬公子去世两周年
6/28/2009

[铁鼠衍生*蒸馏水] 划地 6.30 FIN

(好吧先说明,这是一篇京极组同人,完全没有计划以及完全不可能找到组织的物体…………[“话说到底有谁会要看啊!!”]
   问题是看完铁鼠觉得,啊,实在是……再加上魍魉那clamp设定,于是我华丽丽地BT了……
   完全清水,尽管如此依然觉得自己是变态,本来很坚定地想把京极留为自用的……
   看到这里如果觉得还未崩溃,恭喜你,你拥有常人难及的忍耐力和包容力……
   最后,本文CP(如果有的话)为 京极X关口+榎木津乱入。如若被雷请迅速点右上角红叉,可保性命无事。不介意者,请往下继续……)
 
 
雪已经停了。
但天还没有放晴。
 
在这样一个铁灰色的日子里,我又一次无梦地一觉睡过了中午。
自从箱根回来后,就一直如此。
妻子不在家,房间里一片空旷而没有实体的安静。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行走的声响,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虽然这种时候很抱歉,但娘家出了些事情不得不赶回去——思维迟钝的脑中缓慢浮现妻子担忧的脸。
每当这种时候,露出困惑而疲倦的神情,妻子就会显得比实际岁数还要老上一些。不由得生出怜惜之情——无论如何,我不能算是个好丈夫,只有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
然而受自己也讨厌的个性支配,我只是默默地继续躺在床铺之中,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什么也做不了。知道这一点。
 
——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了吧。
箱根的深山中发生的一连串杀人事件,终于也随着漫天飞雪和烈焰冲天的古寺,拉下了帷幕。自那以来,也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虽然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我又一次身处事件的现场(甚至于亲眼目睹了数名被害人的死亡),却也跟之前数次被卷入的时候一样,没能派上什么用场就打道回府。而回到家之后,也跟先前的数次体验之后完全一样,把自己关在家里蒙头睡觉,不出门也不见任何人,好像只要这样就能够修补自己的世界被打破的部分,那本来就脆弱无比的茧壳。
简直就是个彻底软弱的笨蛋——友人这样说。不,应该是“一定会这样说”才对。
自从明慧寺连续僧侣杀害事件以来,我没有再见过京极堂。
 
说是没有见到,事实上是我单方面中止了每个月少则一两回、多则十余趟的拜访古书店“京极堂”的行为。若说是在闹什么别扭倒也不至于,更像是没有做好一定程度的心理准备;即使面对的是交情已逾十几年的好友,我也一直无法做到毫无防备地,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去和他见面——那个擅长玩弄文字与人心如同恶魔般的男人,这样做无疑是最坏的决定。
当然,京极堂,或者中禅寺秋彦绝非什么恶魔,只是古书店的店主,神社的神主,外加驱妖的阴阳师而已。对我来说,最后一个职业远比前两个有吸引力。
 
与我的退缩相对,京极堂则只是单纯地不爱出门;能够劳动他大驾亲自奔波的,只有他的那些宝贝旧书而已——这次的事件也一样,若不是因为发掘了古书库的消息,他才不会那么积极地跑到箱根去;而是像之前的几次一样,只是坐在他那四壁全是书、用途不明的房间里,不动声色地掌握着每一条纤细的线索,独自抽丝剥茧,最后再在大家的求恳之下,一脸不耐烦地说出真相吧。
即使现在,那个人也一定是坐在桌前,喝着不知何时就变得又凉又淡的茶,研究他的那些古书吧。
我没有目标地注视着窗外灰色的天空。
 
 
「我撤回前言,这是妖怪,所以绝对不要插手。」
「你留在这里,你会跌倒受伤的。」
 
「别说傻话了!我怎会让你一个人去……」
 
啊啊,又来了。
那晚京极堂所说的话,这几日不知为何老是在我脑海里回响。
被友人讥讽为「三流小说家」「自找麻烦」「一天笨过一天」等等的状况,到现在为止早就习以为常了。不,比起习以为常这个主动性的词语,大概更像是被动地失去了反驳的动力而已。反正还会被骂的——这样想着,就觉得辩护也没有必要了吧。
不过,和行事果决、辩才无碍的京极堂相比,我的确只是个碍手碍脚,软弱的笨蛋吧。即使出现也没法为解决案件、寻找真相出上一份力,反而常常使事态更加复杂化。对这个现实的认知,总让我觉得非常沮丧。
……但是那个人如此坚决地要把我排除在事件之外,这在记忆中好像还是头一次。对敦子发那么大的火也是。平常的话,应该是一脸心不在焉地说「做好觉悟了的话就去吧」之类的话才对吧。
如此看来,我真的很没用。
 
「这里没有凶手。」
 
「我想只有小京一个人负担太重了,所以特地在这里等,要感激我呀。」
「谢谢你的关心,我都快感激泣零了。」
 
啊,这回是侦探——榎木津的声音了。
我很少见到京极堂那样笑。应该说,很少有人能把他的表情起伏牵动到那个程度。榎木津是一个。敦子和千鹤子姐说不定也可以。总之我是肯定不行的。
那个夜晚的京极堂的笑容,一点都不像去除附身魔物的阴阳师。
仅凭言语就能诱人犯罪的恶魔。
和淡色的英俊希腊男子的蜡像。
……我闷闷地翻了个身。
榎木津的眼睛能看见别人的记忆。在好几个相关事件的解决中,这一点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然而即使抛开特异能力,那也是一个从外貌到智力,从下棋到带兵,样样全能的天生帝王。
——虽然是个最差劲的侦探。
不过,也只有这种明显是上天偏爱到了像开了作弊器一般造出来的男人,才能跟得上京极堂那鬼神一般无人能及的步伐吧。这两个犹如怪人中的东西横纲般的男人站在一起,旁人会完全没有容身的空间吧。
即使这样也是个最差劲的侦探。难以摒除小小嫉妒地这样想。
——总之我是不行的吧。
 
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行的吧。
 
 
玄关的方向传来响动声。
这个事件会有什么人上门呢?这样想着,我慌忙爬起来准备去应门。掀开被子,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白衬衫加睡裤的搭配,上衣也已经被翻来覆去的不安睡眠压成了腌菜干般皱皱巴巴的形状。
——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回到家里的呀。我有些头痛。
正在犹豫以这样的姿态出去见外人,是否会变成很失礼的事情的时候,古书店的宠物,名为石榴的金华猫“呲溜”一声从房门口窜进来,绕着我半躺的榻榻米转了一圈,明显是没有找到感兴趣的对象,又轻快地跑了出去。
这么说……
 
「还是这副没用的样子啊,关口。」
似乎听见风铃玎玲,一响。
 
「京极堂!!」
我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以至于声音都比平常高了两度。然而几天没有跟人说过话,猛一开口,话音就好像不是从自己的喉咙发出来的,那般陌生而嘶哑。
完蛋了——偏偏是这种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见不得人的样子,被看到了。在心底偷偷地想。
慌忙地坐正,顺手把被子扯到膝盖上,想多少遮挡一下那条可笑的裤子。
穿着海松茶色便装和服的友人,面无表情地登堂入室。从那条积着雪的「晕眩坡」下来,真亏得他衣服的下摆一点也没有沾湿。一边这么胡乱想着,我发出类似招呼的模糊声音。
「居然还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看来比想象的要有精神呢。」京极堂以完全无视的姿态跨过屋里乱七八糟的物品,直接坐在了整个房间唯一还能坐人的地方——我身边的榻榻米上。
「那个,京极堂,你怎么、怎么会来的……?」由于突如其来的「非常识」状况而陷入无措状态的我,结结巴巴地发问,完全忘记了是否应该泡杯茶这类的事情。
「今早接到侦探打来的电话。」似乎是终于调整到了合适的坐姿,友人转过头来看着我,「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观察乌龟般缩在壳里的猴子的生存状况』。」
「榎前辈?!」
又一个重大冲击。「榎木津的探视」这件事的怪奇程度,即使比起「京极堂的出门」也是不遑多让的。我那还没来得及恢复正常运转的头脑,先后遭到两件不合常理的事情的打击,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运作才好了。
「啊。」仿佛有心事般,友人简单作答。之后,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似的,问我:「下山时的事情,你有记忆吗?」
 
「下山」应该是指箱根那起事件的时候吧,我这样判断。虽然自己并不记得,但听久远寺医生说,是榎木津把我从着火的明慧寺背到仙石楼的。那么险的山路,即使是榎前辈,应该也相当辛苦吧。
不过,出于不知为何的心理,我并不想让对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况且,那时候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去了哪里,也稍稍地有些在意。
 
「不记得了。」我说的是实话……基本上。
「这样……」京极堂点了点头,「我当时没在一起,不过和寅在电话里跟我说侦探的脚摔伤了……」
——啊,担心的事成真了。
「果然那种山道,硬要背一个人下来,也太勉强了吧……」
 
……!!
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口,而身边坐着的男人,眼里毫无疑问地闪过一丝微弱的狡黠笑意。
「——中禅寺秋彦我说过了不要在我身上玩你那些言语把戏!!」一口气大声吼出来,我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
「我说的可是事实。」面对我难得一见的激烈反抗,京极堂扬起眉毛,「说是被卧室里的衣帽架绊了一跤还是怎样,还没有仔细问电话就给抢走了,还真是侦探式的作风哪。」
——扑空了。
感觉如此明显,我憋闷得要说不出话来。
——总之,不说话就不会给乘虚而入了吧。
真是讨厌。
不说话了。
 
京极堂略微仰了仰头。
「有老鼠的气味啊,关口。」
 
鼠………?
………牢槛。
啊,想起来了。
深山里的古寺。被囚禁的僧侣。唱歌的和服姑娘。
要从槛中出来,首先必须建造牢槛。
建造……把自己关进去。
 
「我家?」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啊。所以带了猫来。」
不知所云的回答。
 
还是不想说话。
 
「事实上,今天侦探给我打电话,还说了别的事情。」
不想听不想听——这样想着的同时,友人的自说自话还是飘了过来。果然耳朵是无法闭上的。
「他说,小京你有降妖除魔拯救世人的重任在身,猴子什么的就交给我照料吧。」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哎哎……?!?!
 
「唉……?什么…这……」
——完全无法理解。
这两个怪人的想法。
我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蠢。
 
京极堂定定地坐着,看着惊慌失措自乱阵脚的我,无声地叹了口气。
「关口啊关口,你怎么就能一天笨过一天了呢?要是把一辈子说笨字的份额都用完了,我以后要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
 
……完全乱套了。
无法反应地,我僵硬地看着京极堂放大的面容俯向自己的方向。
——他在笑。是那个恶魔般的笑容。
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我是特意早来的。」
「我可是,不会放过自己最初的式神哪。」
 
 
雪已经停了,但天还没有放晴。
久违打扫的积了一层雪的门廊上,猫咪在自得其乐地玩耍。
灰褐色和服面无表情的友人,嘴角还带着一抹恶劣的轻笑,走到玄关去给老远就在大叫「第六天魔王驾到,座下猴子还不快出来迎接」的无赖侦探应门。
而我呆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意识到我灾难性的混乱生活,才只是刚刚开始。
 
————完————
 
可有可无的后记:
于是到最后完全不知道写了些什么。(笑)
开始写了才发现,要保持(自己心目中的)人物不走形的话,完全没办法安排什么亲密情节。
……嘛就这样了反正我是考据派(自暴自弃中)
一直没有想好名字。本来根据《铁鼠之槛》的原著名,“槛”是牢房的意思,百无聊赖地编出了画地为牢这名字,但觉得很俗……就只用了前两个字。
至于中心思想嘛……小关把自己圈住了,就是这样(大笑)
为了京极和服颜色的小问题,还专门去问橙子要了色表(晕)。然后看见许多灰色褐色系的名字里面居然都有“鼠”……好吧但是那样也太诡异了……!!
然后很入神地思考那个男人穿什么颜色会好看,简直就像我就是关口一样……OTL
这次试图模仿了关口本人(完全不敢说是模仿京神啊,郁闷……)叙事的风格,除了铁鼠之外,还返回去读了狂骨的一些部分,试图揣摩忧郁症和自闭症的感觉……嘛,第一人称总是好的。
榎桑姑且不论,还是没有把握我没把京极堂写走形,他的粉丝可是很多的(包括我自己)……抖抖。
于是就先到这里吧。
 
2009/06/30 00:07
6/25/2009

嫌いだ。

蒸し暑さが、嫌い。
雛森桃という女の子、嫌い。
下手な嘘をつく者、一番嫌い。
そういうこっだ。
6/23/2009

みちゆき 旅程

歌曲 :作詞/作曲:梶浦由記/編曲:坂本昌之
歌手:引田香織
 
切なさの限りまで抱きしめても                        即使拥抱到无法呼吸的极限
いつまでも一つにはなれなくて                        也始终无法合二为一
優しさより深い場所で                                 内心比温柔更深处的地方
触れ合うのは痛みだけ                                能互相触碰到的 只有痛楚 
二人を結んで下さい                                   请将我们两人联结起来
 
僕らはもう夢を見ない                                  我们已经不再依赖梦想
躊躇(とまど)いながら手を取って                      犹豫着的同时牵起对方的手
残酷な夜明けの方へ                                  向着残酷黎明的方向 
歩き出す                                               迈出脚步
ほんとうの言葉はきっと                               真正的言语一定
ほんとうの世界のどこか                               在这真正世界的某处
僕らの無口な夜に                                     在我们沉默寡言的夜里
潜んでる                                               潜藏着
今もきっと                                              直到现在

寂しさを知る為に出会うのだと                        为了感知寂寞而相遇这种事
口づけを交わすまで知らなくて                        直到与你接吻都不曾了解
それでも今君と会えた                                即使这样 现在能够见到你
喜びに震えている                                     身体依然因为喜悦而颤抖
心を支えて下さい                                      请支持我的这颗心

僕らはもう夢を見ない                                  我们已经不再依赖梦想
暖かい場所へ逃げない                                不再逃向温暖的方向
残酷な夜明けをきっと                                 那残酷的黎明一定
越えて行く                                             能够跨越过去
諦めてたその静けさ                                   已经放弃的那片宁静
ほんとうの言葉をきっと                                真正的言语一定
愛し傷つけ合うために                                 为了能够互相伤害 为了相爱
探し出す                                                会找到
いつかきっと                                            在未来的某天
 
切なさの限りまで抱きしめても                        即使拥抱到无法呼吸的极限
いつまでも一つにはなれなくて                        也始终无法合二为一
夜明け前の冷たい星                                  黎明到来之前冰冷的星辰
二人だけのみちゆきを                                 只属于两人的旅程
どうか照らして下さい                                  也请照亮吧
 
 
LOVELESS 无爱之战的ED。梶浦由纪出品。
只有12集的季番,很精致的小片子。所谓“用言语(spell)战斗的方式”很有意思,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类似的。
有B/GL倾向(至少我认为制片有这个意思),但怎么说呢……
不太能认同这是同性爱情……大概是这样吧。
其一是觉得理想化。同性题材的作品忽略了社会力/外力,是有意削弱了“冲突”的很大一部分。更喜欢是像《哭泣游戏》那样,有那个意识也有勇气去揭露,真正相恋的两个人究竟要面对多么残酷的现实阻力……这样的。《万有引力》也好,《无爱之战》也好,在这方面做得都不够。
人们需要童话,但也需要借由另外一些东西来认清现实。如果《万》还能勉强说带有童话色彩的话,《无》下面传达的本就不仅有美好,还有其它的一些什么。
不信任。无同情。孤独。随时可能消失的预感。言语的蛊惑。
唯一的牵绊。对抗命运。喜欢。爱。
光和影般相依相存的世界。
好不容易喜欢上这个世界的立夏,下一个片刻就可能看到身边亲近的人死去,而相爱的草灯亲手抹消自己的存在,因为曾经存在的哥哥的某个命令。
……说白了就是明明这样正经的设定下立夏也就算了(虽然觉得那个心理医生知道了的话大概不会善罢甘休)草灯那边居然没有接收到任何的反对意见我对这件事情感到不满!!(呼…呼…)
其二,为啥呢,我很难接受《无》是一部爱情片的说法(这是事实啊混蛋!)。
这是为啥呢……难道是因为没有欲望索求的关系所以只是“爱”而非“爱情”……?(啊啦还真是诚实啊……话说对方是个小孩啊喂你想做啥!)
战斗机和祭献者之间一般都存在常人难以企及的感情羁绊,这是肯定的。但像那对金银的拍档,或者奈津和瑶二(说实话我到后来还真喜欢这两个小孩……),给人“恋人”的感觉其实都很单薄,或者干脆没有。最强烈的反而是同性的两对,ZERO的倭&江夜(女),及主角草灯&立夏(男)。
和后者(因为一方还是正太的缘故)相比,前者的亲昵行为频率明显高些;她们给人的感觉最像恋人,关系对等,联系唯一,还有强烈的,害怕失去对方的心情。
……于是最后江夜捏碎手机的时候很欣慰(重点呢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相比之下,立夏更像是因为封闭起了自己的感情,由于选择只与和哥哥秘密有关的草灯接触而因此不可收拾(何况那个混蛋还天天在耳边说“喜欢你”);而草灯……那个以咒文为最强的战斗武器,擅长玩弄语言的男人,更像是因为自己口中一次次吐出的“喜欢”,而被封进了自己的话语做成的套里。
开始只是个命令。到我弟弟身边去,保护他,喜欢他。大概只是这样而已。在LOVELESS中,语言是最强大的武器。京极堂也说过,语言是人类发明的咒文。一直在撒谎,一直在隐瞒,一直在食言,却还是逃不过那咒语的力量。同样的话一遍遍说过,什么时候谎言变成了真实,而被动命令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动机。
然而青涩少年的依恋一览无余(虽然是别扭傲娇正太一只),男人的过去却仍埋在浓重的黑暗中无法辨识。清明被杀的真相究竟如何(甚至立夏亲爱的哥哥大人生死都是一个谜),他和草灯当年是怎样的关系(虽然这种事情大概只有我这类人才关心),以及,年轻的立夏错过的岁月中,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情。
曾经一直觉得,恋爱最大的阻碍,是时间。那个人曾经做过什么,和其他的人讲过怎样的话,和谁一起笑一起哭,这些经历永远无法再从他的过去里挖出来。也因此很羡慕青梅竹马的感情(可惜一直没有现在也来不及了,于是某橙加油吧我支持你~~)
……不过最近忽然迷上了好几个时间跨度大的CP,比如草灯&立夏,比如燕青&秀丽(我猜这个会被众人修理……),比如青年蓝染和少年银(话说青年时期的蓝染真的即使在画风以棱角著称的死神里也是只大美人啊~~)
……嘛,怎么说这也是LOVELESS专题,于是容在下最后再没头没脑地感慨一下:
青柳清明,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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